“現在怎麼了？”

唐東強眉頭一挑，打斷了常克的話，皺眉說道：“難道這中醫學院離了我，它還不轉了嗎？常克，我當年極力推薦你當校長，就是看中了你的能力，相信這中醫學院在你的手上，可以發展的很好，怎麼會變現在這樣？”

他越說，臉越是不好看。

常克出自責，愧的神，尷尬的說道：“對不起，唐校長，我讓您失了。”

“唉。”

唐東強擺了擺手，說道：“算了算了，不說這個了，常克，你也要對自己有信心，雖然招生率下降了，但是我覺得，學生的質量，還是提高了許多嘛。”

學生的質量提高了？

這是常克第二次聽到唐東強說這個話了，第一次的時候，常克的反應就是，唐東強是在譏諷他。

但眼下。

這是唐東強第二次提到了，而且還一臉認真的樣子，難不，他說的不是反話？

常克心裡一陣疑，忍不住說道：“唐校長，您覺得，我們學校的學生質量，真的提高了？”

“是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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